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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相关资料  

2010-11-03 16:55:00|  分类: 语文教案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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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相关资料

    一、从《故宫》看中国纪录片的转机(谭天)

    中国纪录片的大发展源于上世纪90年代初期中央电视台摄制的大型纪录片《望长城》,特别是1993年中央电视台《生活空间》开播“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之后,电视纪录片(包括栏目)如雨后春笋般在全国各地电视台出现。吕新雨教授认为,“中国的‘纪录片’不应该简单等同于西方的‘Documentary’,纪录片在中国语境下是作为‘专题片’的对立面而出现的,它以反叛旧有的习惯方式而获得意义,并以专题片为参照形成共识。”出于对说教味较浓的专题片的反叛,中国纪录片很自然地亲近并接受直接电影理论,长镜头和同期声成为特有的表现手法,个人化和独立性成为纪录片的创作理念。然而,这种片面单一的执著也使中国纪录片前进的路子越走越窄。对原生态的机械记录使片子变得拖沓冗长,对人文价值的刻意追求使作品忽视了可视性和叙事技巧,对边缘题材的热衷使纪录片远离主流社会和大众视线。特别是在中国电视日趋市场化、产业化的今天,中国纪录片更是面临着生存危机,大部分纪录片栏目被放到深夜或白天非黄金时段播出,全国只剩下上海和深圳两个纪录片频道。

    低迷的原因在哪里?就在于我们对真实性的理解上,把摄像机镜头等同于我们的眼睛,只能记录我们所能看到的东西,在表现历史时只能凭借档案文献和人物追述,因而显得苍白无力。“故事重演”和“情景再现”被认为是有损真实性的创作方法。面对历史,纪录片到底选择“再现真实的时空”还是“再造真实的时空”?这个问题一直争论不休。其实,早在1916年,弗拉哈迪在他拍摄的纪录片《北方的纳努克》里就已有答案。在这部被国际影视界公认为第一部完整意义上的纪录片里,弗拉哈迪就让爱斯基摩人重演了他们父辈的生存方式,导演了造冰屋、凿冰钓鱼、用原始方式猎杀海象等生活情景。在历史和现实题材的纪录片中,当代不少国际纪录片大师也都采用过搬演、扮演、模拟演示等多种虚构节目的表现手法,有的甚至占用了一半的篇幅。在遵循真实性的大前提下,极大地丰富了纪录片的表现力。在中国,搬演也并非始于《故宫》,早在《望长城》里就采用了“烽火传警”这一模拟演示;在《复活的军团》里更运用了解放军的骑兵扮演了秦帝国的威武之师。

    《故宫》的另一大特色,就是运用电脑特技和三维动画技术显示了强大的时空再造能力。《故宫》中的动画制作长达50分钟,制作成本高达数百万元,这是以往拍摄的展现历史建筑的纪录片中绝少出现的大手笔。

    天安门上空是禁飞区,然而在动画师眼里,任何禁止都能够变成可行。你不仅能在空中鸟瞰故宫的整个建筑(三维动画),而且还能够看到宏伟的故宫建筑在顷刻间变成二维的平面图,甚至能够清晰地知道自己所看到的这座局部建筑位于故宫里的准确位置。

    当今的纪录片非常注重叙事学研究,都在力图把故事讲好。要讲文物故事,最好是把它放回到当年所在的位置上,但这又受到时间、环境以及文物的安全等问题的困扰,而借助动画技术,先通过实景拍摄文物,然后用三维动画技术再造当年的环境,最后进行合成,这样,一个个稀世珍宝很快就回到它当年所处的时空环境中,而故事的叙述也就非常顺利地进行下去了。

    从《骇客帝国》到《指环王》,大量的电脑特技运用已成为影视制作的一大亮点,这在《故宫》里也有展示。为了营造闯王起义军声势浩大的场面,导演想拍摄一组大军压境、战马奔驰、摇旗呐喊的大场面镜头。如此兴师动众的场景,真刀真枪地组织操练不现实,可利用先进的动画技术,用10个装扮成闯王起义军的士兵就可以完成。一个月后在动画公司的电脑显示屏上,我们就看到了草原上,狼烟四起、战马回旋,数以万计的闯王起义军士兵在摇旗呐喊、声震云霄。同样,在北京故宫太和殿的广场上,拍摄第四集《礼仪天下》时也只有几十名演员的登基大典场景,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成千上万人的盛大场面。像这样的镜头还有很多。

    这些动画制作都是在历史学家的指导下,在遵循历史真实的前提下充分运用现代科技手段和电影表现手法完成的。从传播效果上看,《故宫》决不逊色于《卢浮城》。

    长期以来,我国对纪录片的研究多停留在艺术创作的层面,很少研究它的传播规律。纪录片从电影转向电视和网络时,其传播功能、传播方式以及观众的欣赏习惯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应该把传播理念放在与艺术创作同等重要的地位,对于历史研究来说,应该是再现真实的时空、复原历史的真实;对于视听传播来说,应该是再造一个真实的时空。使用历史学家提供的各种“真实参数”,《故宫》的编导用数字技术虚拟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皇宫,是一种多视角、全方位的最形象的历史再现,它不仅满足了观众的认知需求,而且满足了观众的审美需求和娱乐需求,它让纪录片走出了象牙之塔,真正实现了大众传播。

(节选自《中国电视》2006年第5期)

     二、《故宫》:中国电视纪录片史上的又一巅峰之作(杨国光)

    在刚刚结束的四川国际电视节上,12集大型纪录片《故宫》荣获最佳长篇人文类纪录片、最佳摄影两项大奖,可谓实至名归。央视首播的观众收视率调查达6.5%,高于同期的电视剧,可见其受观众欢迎的程度。《故宫》是中国电视纪录片的又一创新成果,不仅为电视荧屏增添了新的亮点,也为纪录片工作者提供了新的创作启示。

    故宫,是明清两代帝王日常生活、当权施政的场所。它以巍峨雄浑的气派和丰富厚重的经典藏品,成为中国封建皇权的标志,也成为集中国古代文化之大成的象征。题材的重要决定了《故宫》的分量。

    以往,对故宫做的旅游线路图式的解说、宫廷建筑知识的点滴介绍,都只能算是轻描淡写式的拍摄,与题材本身并不相称。准确地说,故宫因为它博大精深的文化信息含量,虽然可以有不同的解读和诠释的角度,但是这一个《故宫》,却是迄今为止无论在开拓思想文化内涵,探索精神领域的空间方面,还是在拍摄规模、范围、深度、手段等诸多艺术表现方面都取得了新成就的精品之作。

    故宫从肇建至今已有600年历史,历经明清两大王朝,先后有24个皇帝在此居住。皇宫禁地的森严神秘,不是仅凭扫视建筑外观,走马观花就能了解的。《故宫》从题材到主题对其进行了延伸和拓展。

    首先,从建筑方面说起,不局限于只檐片瓦、雕梁画栋的表面介绍,而是向前延伸至历史的起点。明永乐皇帝朱棣为什么不安居南京现成的都城宫殿,却偏偏要定居北京另建紫禁城?出于什么动机?是怎样的心理?《故宫》力图深入统治者的精神世界,探寻历史发展的线索,使观众透过对建筑空间的直接感受,体味历史的沧桑。

    其次,由外向内钩沉挖掘,穿过故宫的高墙大殿、长巷门阙去寻宝、亮宝,将那些世界级的国宝展示出来,并讲出每一件藏品背后的故事。于是,人们终于可以见到以鲜嫩而淡雅风格旷世古今的酒器极品斗彩三秋杯;也终于知道君臣关系的另一面:在进贡的名家作品面前,贪心的大臣竟敢以卑劣的作弊手段欺上瞒下……

    第三,以故宫为圆点向外辐射,通过追寻流失海外的文物和讲述战乱中文物辗转迁徙的故事,使观众从故宫的历史命运中见识中华文化瑰宝的价值和影响,以及中国文化人的爱国情怀。建筑不只是它自己,它还是社会人生的空间反映。说故宫,为的是说历史,说历史舞台上出现过的人物,斯人已去,气息犹在,因为故宫是中国封建文明史最后的积淀和浓缩。大殿、宫墙、角楼;书画、瓷器、玉器……故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藏品,不仅因年代久远、数量稀少而价值连城,更因其承载着丰富的社会信息、文化内涵才能傲视古今。

    历史在这里再不是空洞虚泛的抽象道理,已然是具体实在的传奇“墨皇”《平复帖》、真假莫辨的《清明上河图》……历史不再是沉寂不语的固态物质,已然是军机处与养心殿之间那条小巷的秘密、末代皇帝名赐实盗大批书画的细节……是娓娓述说的生命,是与今人对话的灵魂。正因为有了严肃的科学态度和实证方法,《故宫》还起到了为观众释疑解惑,对民间逸闻传说去伪辨误的作用。例如:通过展示出类拔萃的奇珍异宝,纠正了民间“北京故宫是有宫无物”的说法;通过披露皇帝寝宫的秘密,澄清了几百年来人们对皇宫生活的误解……为观众还原了一个真实的故宫。从宏观的建筑向历史的起点探寻,从微观的藏品向历史的背后求证,立足故宫的命运,让历史告诉未来,内外结合,见微知著,贯通古今,由此构成了《故宫》的摄制基调。

    《故宫》的成功除了叙事角度、结构创新外,还体现在采用高清晰设备,应用现代影像技术,汲取前人创作的成熟经验上。历史通常以静态物质遗存流传后世,如何变静为动,赋予其生气,成为活动影像的主角,是拍摄历史文献题材纪录片编导煞费苦心之处。《故宫》大胆应用了情景再现的方式作为实景拍摄的有机补充,通过动画制作和演员扮演两种途径最大限度地接近历史真实。《故宫》的动画制作不仅量大,技巧高,效果也好。《肇建紫禁城》中再现了紫禁城的建造过程,大雪纷飞里马队在泼水结成的冰道上运输石料的壮观场面,营造出浓郁的历史景象;《指点江山》中详解明清政务流程以及明代14万公里的驿站、驿道体系;《家国之间》中展示皇帝婚礼大典的盛况,仪仗队行进序列的细节,宫廷内欢度新年、燃放爆竹烟花的热烈情景……都显示了动画制作的艺术魅力。在拍摄故宫收藏原画作品的基础上,巧妙选取人物活动的部分,利用动画技术,使之活动起来,再辅之以相应的动效声,既不脱离原画的基本内容和民俗风貌,又提升了观众感受历史的审美趣味。不论是依据史料在想象中完成的模拟真实,还是局部变化加工过的理想真实,丰富而巧妙的动画制作手段,提高了纪录片编导将发现的触角深入到历史时空任何角落的可能性,使每一种情景再现都构成对历史的一种解读。

    过去,对在历史文献纪录片中是否需要人物扮演一直存在争议。《故宫》对此也有创新,力图达到客观真实与审美真实的统一。例如:模拟大臣在简陋的南书房里办公的场景,以摄取人物活动的影像为主,而不拘泥扮演者具体的面容,虚实之间分寸得当,突出了人物与环境和谐的历史氛围,使观众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心理认同感。

    在摄影风格上,《故宫》积极借鉴了电影艺术的表现手法,大量采用了延时摄影,耐心细致地捕捉到了光影移动的明暗变化留在红色宫墙上的轨迹、风云际会行走于角楼上空的绚烂图画、四季更替岁月笼罩故宫时转瞬间的缤纷景象,巍然凝重的故宫在时光的流逝中有了难得一见的动感,在自然的变幻中有了令人难忘的表情。这种有意识地在一部纪录片中大量采用同一摄影技巧的做法还不多见,表现了《故宫》的摄制者濡染故宫历史文化之久独出心机的智慧和坚持创新的勇气。

    当年《望长城》普及了长镜头、跟踪拍摄、同期录音等技巧,丰富了中国纪实性纪录片创作的手法。如今《故宫》又让人们认识了延时摄影的功用和妙处,探索出一条拍摄历史文献纪录片的新路。单纯的表现技法无所谓好与坏,只有合适才是最好。可以说,《故宫》的成功是中国的纪录片创作走向成熟的又一标志。

    拍摄文物的困难不仅来自文物本身的局限,也来自必须遵守文物保护法规的特殊要求,并非所有的文物都适合拍摄,任何人也无特权恣意妄为。故宫博物院现藏150万件国宝,《故宫》只是取了一瓢饮;能够跟踪纪录故宫百年大修的过程,获得独家发现,做到观众叫绝,专家满意,这一切都离不开故宫博物院的鼎立支持。从前期策划到具体拍摄,从藏品展示到机位摆放,故宫的文物专家们都全程参与,给予了现场指导。《故宫》的成功是一种合作双赢的结果。当普及人文历史知识与弘扬民族文化精神,成为文物部门和纪录片人的共同愿望时,中华优秀文化的传承事业就有了新的发展。还有多少文化可以纪录?还有多少合作可以实现?《故宫》文博界与电视界合作的有益经验将会产生积极的示范效应。

    在栏目化是维持电视纪录片生存的唯一出路的观念已成气候的背景下,《故宫》闪亮登场,并被海外媒体接受,走出国门,客观上也产生了一种石破天惊的效果。纪录片需要大制作,精良的“大片”始终为观众所需,为市场所需。摄制纪录“大片”与日常栏目纪录片制作并不冲突,相反,因其主题突出、风格统一、集中摄制、系列播出,对整体提升纪录片创作的水准不无裨益。据说《故宫》将拍摄百集,到2008年最终完成,真正成为中国电视纪录片的“视觉盛宴”。我们期待着。

(选自《当代电视》2006年第1期。略有改动)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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